门外的佐含言,将这仪涵那明明轻飘飘的回答听得清清楚楚。
至少……至少仪涵她……她心里还是有我的……她没有答应……没有彻底地……
这个念头像是一根脆弱的稻草,眼里映入的画面却是仪涵在他最恨的男人胯下承欢、被肆意玩弄、发出那种他从未听过的、淫荡入骨的呻吟……这一切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已经将他的心割得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他再也承受不了了。
多看一秒,多听一句,他怕自己会发疯,会不顾一切地冲进去,将那个杂种撕成碎片,然后呢?
然后面对这一切丑陋的不堪,面对仪涵可能惊恐、羞耻甚至怨恨的眼神?
他不知道,也不敢想。
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但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是逃避的本能,终于驱动了他。
他用尽全身力气,才让那双如同灌了铅的双脚缓缓地、无声地向后挪动。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打开房门,怎么走进去,又怎么关上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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