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楼握住了对方的手,眼神明亮且坚定,在灯火的摇曳下,流露出令人心碎的目光。
“我这个病,没人能治。”
“我是个孤儿……”
农妇只感受到这个孩子的手冰凉到了极点,但是也同样有力。
气氛陡然安静下来。
“你骗我……你那衣衫分明是女子的衣物,并且材质是我一辈子都没见过的柔软,说明你是富贵之家,并且还有人应当也是在你昏迷的时候换下了衣物,为何骗自己不回去呢?”
农妇的声音带着些许的颤抖。
云楼愣住了,看着对方那张有些沧桑粗糙的脸,有些觉得不可思议,也有不可理喻。
为什么,要将他给带回来,为什么要说这些,为什么,要救他?
他不过是一个坏人做不下去,好人当不成的可怜虫罢了,为何,要露出如此怜悯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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