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山村农妇畏惧的眼神,云楼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快感,忍不住一步一步的靠近对方,而农妇也不断的摇头后退,到了后面跑了起来,但是三两步被后方的云楼撵上,按在了身下。
云楼虽然不能调用灵力,但是身体素质却怎么也不是一个农妇所比拟的,任凭对方如何歇斯底里的反抗,在云楼的手中都会像是小鸡一般的无力,拉开了对方遮挡住乳房和下体的手,云楼就要伸出魔爪,就当无力挣扎的农妇闭着眼睛准备迎接奸污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身体一松,对方放开了自己。
睁开了眼睛,却是看到了对方跪在地上,双眼里面满是泪水,虽然无声,但是却如同奔流的溪水一般一刻也没有停止,从那双原本温润的眸子,顺着那张泥泞的脸蛋缓缓的滑落。
三两步离开了这个险些奸淫自己力气大的吓人的强盗,穿上了衣物,观察了一阵,发现对方依旧保持这样的姿势,没有半分的动作,于是上前去端着自己的衣物准备离开。
却发现那面容年轻的高大男子依旧跪在地上,眼底里的泪水却怎么也无法止住,不断地留下,沿着泥泞的脸,打湿了衣衫,顺着衣衫浸出滴落到小溪流里面,顺着小溪流一路奔向远方。
农妇这才注意到那高大无比的男子,面容不过是一个小孩,尤其是在哭泣的时候,简直就像是她以前在饥荒之年在路边看到的被父母抛弃的小孩,也是那般的哭,不过这个孩子没有出声,手里面紧紧的攥紧一个被捏得稀碎的包子,就像是一个被父母带着去买了一个平日里面舍不得吃的的包子,随后转身却发现父母不见了那般。
轻轻的靠近对方,农妇将手放在了云楼的肩膀上。
“孩子,你找不到家了吗?”
无心或是有心之语,却恰是最无情最尖锐的刀刃,轻而易举的挤开了本我经五层的防御,抵达了最柔软的地方,随后扎了进去,最锐利的刀刃,带起最汹涌澎湃的浪潮,或许是十几年都没怎么哭过,积攒的泪水都留在了此刻。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环境,被一个陌生人轻轻的击碎,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又跌入了深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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