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後合上。
没有声音。
不是关闭。
而是——失去意义。
像一条路走到尽头之後,身後的来处便不再重要。不是被切断,也不是被封锁,只是单纯地、不再成立。
林予安站在经文塔最深处的残层之中。
这里不像任何他曾踏足过的空间。
没有边界带来的压迫感。
没有规则试图排斥异物的本能。
也没有残响世界惯有的错位、断裂与时间的滞涩。
这里安静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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