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自真心的将苟叔当作自己的家人,不比父母长辈至少也像人类宠爱自己的宠物猫狗一样珍惜的很,也像伺候家里这些大小姐们那般亲自照顾他的饮食,为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我吃这些煎蛋就行了。”
“煎蛋……焦糊……不好吃……”
“听人说这种烤糊了的壮阳嘛!”
我打开已经点了许久的高压锅,带着隔热手套从里面捞出了一大块散发着热气的排骨,将这至少有二斤分量的熟烂炖肉丢给了苟叔——就在我将身体转过去将那些失败品盛盘端上桌的功夫,一阵如野兽进食一般的声音一直在我的身后激烈的回响起来。
“呼噜……呼噜呼噜……少爷……炖肉……好吃……呼噜……”
我故意不去看苟叔用自己健壮的手臂将大骨头如小薯条一样折断那残暴的样子,无视他吃那些已经被油盐浸透的炖肉吃的满脸都是油光,而是取了一条毛巾在温水里浸湿,在一边等待着他结束这粗鲁却高效的进食。
健壮的男人将我丢给他的东西全部吃下去,肉、骨髓,甚至根本嚼不烂的筋腱,没有丝毫浪费的全部吞下后依旧不满足的舔舐着自己的手指上的油星儿,并在发现我在等他后收起了自己享受贪婪的表情,老老实实的在我面前坐下。
“真乖……一会儿呢你就开车送姐姐上学,回来的路上去菜市场带点蔬菜和牛肉,记得多买几斤你爱吃的那种——然后听妈妈吩咐陪她在家呆着或出去玩,晚上我会跟平时一样和姐姐一起回来,就不用苟叔去接我了。”
“是……少爷。”
我用毛巾给苟叔细致的洗脸擦手,抹掉了他身上因为暴力进食而沾染的污渍,给他弄了个干净——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怀疑自己养了一条人形的大狗,但想来再聪明的犬类也没有他这么好用,能如一个成年男性一样做到动物完全做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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