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少不了舌头,正吃着他龟头的骚母猪有着一条长舌,舌尖细小灵活,不同于妈妈对马眼的情有独钟,这条舌头大半的精力放在龟冠上。

        她肉厚的嘴唇紧紧卡住冠状沟,而她的舌头就跟在嘴唇后面,细致而温柔地舔舐着龟冠,与她嘴唇的贪婪相比,她的舌头是那么充满温情。

        楚远的龟冠上有一圈硬硬的颗粒状凸起,在插入时能带给那些骨子里渴求性爱快感的下贱雌性,常人无法想象的快乐,或许这就是她钟情于舔舐龟冠的原因吧……

        而在专注于龟冠之余,那条灵巧温柔的舌头,只是偶尔挑逗一次马眼,将里面溢出的忍耐汁勾走,然后那条淫舌就会短暂的消失一会儿,大概是在细细品尝忍耐汁的滋味,无暇伺候小正太圆润坚挺的龟头。

        而当它再次碰到粉嫩的龟头上时,这条充分体现了其主人有多么淫贱浪荡的舌头,与之前相比总会多一丝急切的意味,当然,这也带给了小正太更多销骨蚀髓的美妙刺激。

        这是理所当然的,这些下流骚贱的雌性被催情体液俘获的样子,楚远看过无数次,就算现在被蒙住眼睛,他也不难猜出,正在吃他龟头的那个骚货,此时该是什么淫媚销魂的表现。

        一定正在为最爱的大鸡巴的味道,充满了口腔和鼻腔而陶醉吧……

        或许已经爽到翻白眼了,跪着的双腿也应该忍不住并拢夹紧,但这也不能阻止蜜穴里的骚汁流出来,把她性感的丝袜或是细网袜染湿,留下明显的水迹。

        可楚远哪怕能想象到这一切,却始终分辨不出正在含着自己龟头的,到底是舅妈还是林阿姨,毕竟这群骚淫母猪,一旦看到大鸡巴,就全都是一副下贱德行。

        虽然按照往常的习惯,林阿姨更喜欢吸嘬他尿道里的体液,不会痴迷于自己的龟冠,但这个肉便器是只狡猾的骚狐狸,也许她就是在故布疑云,骗自己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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