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莱拉理解他的意思，“也许只是身体的相性很好，也许是我当时太兴奋了，总之他一下子就进去了，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相信我，汤姆，相信我……”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我当时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回答，是因为太投入了吗？”汤姆充满怨气地嘲讽，“我真佩服你，莱拉，在丈夫面前还能那么认真地和别的男人做爱。”
“还不是因为你！”莱拉被他的尖酸给刺激到了，“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怪癖，你以为真有女人会喜欢像个妓女一样暴露自己的丑态吗？你以为我喜欢吗？”
“你以为我是为了谁才变成这样的？”尖叫着反击后，莱拉失魂落魄地蹲下来埋头抽泣，“你以为我是为了谁……”
“莱拉……”汤姆默默走到她身边抱住她，“我们结束吧，趁现在还不算太晚，做回正常的夫妻，好吗？”
“嗯，”莱拉抽泣着答应，“我们离开这座城市，不，我们回美国……”
汤姆宽大的手掌抚过妻子的头发，她身上的精液味让他心中像是空了一块。
他把妻子搂得更紧了，就像是要以此填补心中的空缺。
“再等一段时间吧，”他柔声说道，“伊琳娜就快结婚了，参加完她的婚礼我们就离开，或许我们可以先去她家里住几天……”
“不！”
这话让蜷缩在他怀里的妻子身体一僵，但他没有多想，毕竟妻子和家里其他人的关系都不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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