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士奇又道:“你定是奇怪,我为什么去杭州见你吧?”

        我脸上一红,道:“没有,没有。”

        他想起方才说出在品玉楼那个妓院见到杨士奇的事情,大是后悔,这时连忙否认。

        杨荣笑道:“你是去杭州救我,碰巧遇到李公子的,我替你说了吧!”随即严肃地道:“唉!我以为天下之事,不患严,只怕松;不患清明,只怕混沌。如今想来,原来真是幼稚可笑啊!”说完摇头叹气。

        我奇道:“不会吧!天下清明,岂不是好,这我倒不懂了。”

        杨荣道:“你记得我曾答应过你,令你赠的银两一文不少,都用在百姓身上的事吧?”

        我道:“当然记得。大人英名传天下,我是相信你能做到的。”

        杨荣道:“可是要不是士奇兄帮忙,我就会闹出大纰漏了。”

        我道:“呃?”知道里面肯定有大文章了。

        杨荣道:“我任杭州知府期间,纪律严明,殚心竭虑为百姓做事,虽获好名,可是却收效甚微。贪官污吏,斩之不尽,杀之不绝,见我严厉戒贪,虽不敢再行明目张胆的贪污,可是却行事更加隐蔽诡秘,令人防不胜防。每到我政令一下,他们就变着法儿的耽搁延误,我却不易抓住他们的把柄,说来我对杭州的百姓,亏欠甚多啊!没有为他们做什么事情。”我听得愣住。

        解缙道:“廉所以戒贪。我果不贪,又何必标一廉名,以来贪夫之侧目;让所以戒争。我果不争,又何必立一让的,以致暴客之弯弓?此诚君子之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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