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也思索了片刻,最后冷笑一声:“你在我心里算什么?那我在你心里又算什么?弟弟?冤大头?我不是圣人,这么多年积压在我心里的愤怒,我不能发泄?”
瞥见遗照上那张脸,我用手指着相框。
厉声问道:“你扪心自问,你嫁给这个男人,是因为你喜欢他,还是因为你想借着他过上好的生活。怎么?现在人都死了,你是装给他看,还是装给我看,证明你还是一个贞洁烈妇?要我给你立个牌坊吗?”
“刚才都被我肏的潮喷了,现在你倒装起来了?啊?”
姐姐被我怼的说不出来话来,只能羞愧地骂道:“你……你就是个混蛋。”
“呵呵!说混蛋都是夸奖我了,我早说了,我就不是个好人,你逼的嘛,好姐姐!”
“行了,你慢慢骂吧!那个钱你也不用还我了,我明天就找人转让债权。会有专门的人联系你的,希望你能遇见好说话的人。”
我一边说,一边穿好裤子。
听到我这样说,姐姐终于急了。
连忙起身,也不顾自己此时的形象,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一把抱着我的后背,哭着哀求道:“文钧,求你了,别!我好不容易才解脱了,你别再让我承受那种压力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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