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寻常交合,便是面对再淫邪的采补妖女,他也能精关如铁,锁阳不泄,反将对方一身阴元榨取殆尽。
此等神通,早令他在床第之间立于不败之地!
果然,淫花女很快察觉异样——在她凶猛的足技挑弄下,言枫虽面露难耐之色,可胯间阳元却稳如磐石,竟未泄出分毫。
她眸光一冷,回想起先前自己对那名女鉴定师的责骂,其腰肢轻旋间,玉足陡然变势,足底娇嫩如脂的软肉猛的夹紧那根粗硕阳物…
“嗯…”她咬唇蹙眉,纤纤玉趾奋力撑开,趾缝间半透的丝袜被绷得几欲撕裂,宛如处子的阴膜般紧裹住怒张的龟冠。
其足尖轻颤着,用那薄如蝉翼的丝缕反复刮蹭冠壑处敏感的菱边,带起一阵阵蚀骨销魂般的酥麻电流…
“呵…也不、不过如此!”言枫见淫花女的眉头越锁越紧,便强忍着快感死死咬紧牙关,从齿缝间挤出嘶哑的嘲讽。
“很好!”淫花女闻言,眸中寒光一闪,朱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玉足猛地一夹——两根纤白的足趾狠狠钳住言枫的龟头,碾磨片刻才松开,喉间溢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她缓缓起身,跨坐于言枫腰间,香汗浸透的黑纱随着指尖轻挑,如蝶翼般滑落在他胸膛,浓郁的花香混着雌性的体味瞬间将他笼罩。
此刻,她再无遮掩——雪白的乳肉饱满高耸,顶端两颗樱红乳珠早已硬挺充血,随着呼吸诱人地颤动着;柳腰之下,浓密的阴毛如倒扣的乌绒,泛着情欲的油光。
而微张的腿心处,两片肥美的阴唇早已充血绽开,宛若深红的贝肉,湿淋淋的嫩缝不断渗出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拉出淫靡的银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