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在弟子刚得知自己是散灵废体的时候，是有些沮丧的。”
“但是后来，弟子突然想到，这世间万物皆有可能，而世人眼中所谓的散灵废体，或许并不是真的废！”
“而是没有找到正确的使用方法，如今来到这里后，也正好证实了我的判断！”言枫如是说道。
“哈哈哈，好一个世间万物皆有可能！”北穆辰听到言枫的回答，不禁连声叫好。
修道之人，常以天理为纲，以因果为序，却无人道出过“可能”一词，修道本就是幻中求实，却无人知晓，此幻已是束缚在虚假的“实”之中。
在门外守候的汤青荣，在听到北穆辰的笑声后，也是有些惊异。以他对北穆辰的了解，其性格颇为古板，对弟子的教导应是十分严格。
以言枫迟到如此之久的情况来看，汤青荣料想肯定免不了一顿责罚，但这如此爽然的笑声，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莫非是被气傻了吗？”汤青荣挠了挠后脑勺，心中暗暗想到。
“为师再考考你，不知你可否看得出为师是何种灵元体质？”北穆辰脸上不加掩饰的满意之色，继续笑着问道。
言枫闻言，便是凝神注视着北穆辰，虽说其灵元收敛的异常巧妙，但修炼过神隐秘术的言枫，以本身强大的灵元亲和度，依旧能够看出一些倪端。
“师傅可是金、水、火，三灵元的聚灵体质？”片刻后，言枫也是给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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