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电影院与地下车库的夜晚过去后,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打破了。
妈妈开始更频繁地使用肛塞。
一开始只是出门时,或者预感可能会有亲密接触时才戴。
但现在,她几乎每天都会戴着那个硅胶制品,甚至在家里做家务时也不例外。
她说这样“能让身体适应”,但我透过监控知道,她是在自我调教,让后庭时刻保持被扩张的状态,随时准备迎接我的进入。
那根20公分的巨物,她已经完全接受了。
周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
我像往常一样,在清晨六点半准时醒来。身体里那股躁动让我硬得发疼,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把内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我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地溜出房间,来到妈妈卧室门口。
门没锁——这是她最近的习惯,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推门进去,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妈妈特有的体香。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妈妈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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