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轻轻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靠在门外的墙上,听着房间里压抑的啜泣声,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怀孕的炸弹已经扔出去了。
效果很好——妈妈现在一定像是被丢进冰窟又捞出来扔进火堆,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恐惧、荒谬、羞耻,还有那该死的、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一丝悸动,这些情绪会像毒蛇一样啃噬她的理智。
但还不够。
我要的不是她立刻同意,而是彻底击碎她心里那点可笑的侥幸——以为只要守住阴道,就还能保持最后的清白。
我要让她明白,从她第一次为我口交,第一次允许我进入她后庭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她的依赖,早就刻上了我的印记。
我走回自己房间,打开平板。
监控画面里,妈妈蜷缩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像只受惊的鸵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