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那条微信,我在自己房间里站了足足五分钟。
心脏砰砰撞着胸口,手心全是汗,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老高的帐篷。
我猛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急,不能露馅。
妈妈现在就像受惊的鸟,稍微激动点就能把她吓飞,前面那些功夫全白费。
我得演好那个“被逼得没办法、又难受又愧疚”的样子,不能是“急吼吼想上”的德行。
低头看了眼裤裆,尺寸确实吓人。
我清楚这对从来没被碰过的后边意味着什么——那得疼死。
但我要的就是这个。
疼得越狠,妈妈越能记住这次“牺牲”,完事后那种亏欠感和“得补偿”的心思就越重,下回才好接着来。
换上宽松家居裤和T恤,对着镜子练表情——要不安,要愧疚,要忍着想要又不敢的样子,就是不能有兴奋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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