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难受吗?”她问,声音放轻了点。
“好多了。”我含糊地应着,舀了一大口粥,“就是肩膀还酸,昨晚可能睡姿不对。”
妈妈的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了敲,像是在想什么。她没再接话,只是又给我夹了一筷子炒青菜。
这种小心翼翼的、带着补偿味道的亲近,正是我要的。她愧疚,她心疼,她怕再伤着我——这些情绪,都会变成我下一步的梯子。
吃完早饭我回房间“学习”。
实际上,我打开平板调出了客厅监控。
妈妈在收拾碗筷,动作比平时慢,时不时会停下来,盯着窗外发呆。
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一看就是心里有事。
我知道她在琢磨什么。
昨晚那个“陪伴入睡”的温情任务完成了,但常规任务还没做。
以她现在对积分的焦虑和对排名的执着,绝不可能放过任何一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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