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避闪不及,嗔呼一声,玉足被我抓在手里,倏地瞪了我一眼,似是对我一如既往脸皮厚的‘袭击’行为无可奈可,提醒道:“不准有龌蹉的心思。”
“妈,你说的什么心思啊?”我故作一脸诧异,一边将妈妈白皙纤细的玉足放在腿上,方便擦拭水迹。
妈妈瞪着我,目光下意识望向身边,似乎在寻找趁手的东西,可惜洞内除了黄叶和杂草,并没有借外物教训人的物体,神色略为失望道:“可惜没有树枝,否则你屁股必开花。”
我厚着脸皮笑了笑,又抓着妈妈另一个玉足放在腿上,有水迹的原因,两个玉足显得如水般清凉,摸着细腻而舒服,我厚着脸皮笑声道:“我倒是很乐意给你打,不过先等我擦干净水迹再说。”
妈妈眉头挑扬开来,嘴角动了动,两瓣红唇如柳月润柔,感到两个玉足有些凉,吸了一口,却没有说话。
山洞内变得短暂的沉默和寂静,我也没有浪费时间,急忙用纸巾擦拭着妈妈足背的水迹,细心的在玉趾缝以及粉润的足底,将水迹一点一点擦干。
妈妈见我一丝不苟认真的表情,双眸闪过似月色般的柔情,嘴角微抿,唇瓣弧度似细月,清冷的脸孔抹过几分柔和,只是一瞬间又恢复正常,似乎觉察到什么,脸孔抹上了几许清冷,恬静如风中白荷,可惜我没有看到这难得一见的画面。
我见妈妈两个粉嫩的玉足没有一点水迹,感觉足背很凉,知道女性怕寒,抬头开声道:“妈,我按摩一下,免得着寒了。”
妈妈点了点螓首,玉手顶撑着伞,洞口吹来凉风,雨伞微微摇曳,神色如常,哼声道:“我就知道不给你按,是过不去了,那你快点按,等会我还要穿袜子。”
“遵命。”我一听,喜笑颜开,目光低垂,双手捏着妈妈一只粉莹嫩白的玉足,掌心揉蹭着足背和足心,让手掌热腾的温度传递在玉足上,抵御寒冷。
我目不转睛望腿上搭着妈妈的一双嫩白玉足,轮流按着,有种忙不开的感觉,我干脆将一只玉足轻轻捧起,用十指揉捏着粉润的足心,揉按得的时候不敢用太大力,毕竟足的穴道分布不同,用力捏反而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