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又怎样?有个男的在戒毒所里面死了,明天我要去陪他妻子拿他的东西…跟一件案子有关。”
妈妈瞥了我一眼,重新摆正脑袋看着天花板,似乎有心事。
“律师这么多事啊?”我注意到妈妈异样,但猜不出来,只得续着方才的话题说下去。
“不然?你以为当律师就上上法庭?想多了,上法庭的次数其实不算多的,开一次庭准备时间很长的…更多时候是一些民事纠纷,然后找来法律咨询…
当律师累的是跟别人沟通,而这个别人,各种各样的,有穷凶极恶、也有凄惨地不像话…有些时候,一些证据还要自己去找找,或者去案发现场看看,反正一堆琐事吧。”
妈妈头疼地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冷不丁地补充了一句:“然后在做事的前一晚,还被某个畜生偷摸摸进房来吵着睡觉,我都不敢想那个畜生见我在睡,会对我做些什么。”
听这话,我尴尬地挠了挠头,心虚地不敢回答:“这样啊…妈妈辛苦啦。”
见我心虚,妈妈恨铁不成钢地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进我房间找我到底要干嘛?”
我无辜地道:“夸夸你都不行啊?妈,你思维别那么跳跃嘛…我就想和你聊聊天。”
妈妈像是看破我这个人,淡淡道:“有事就说,弯弯绕绕的…”
我微怔,然后坦然接受下来:“也是,咱们也算是坦诚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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