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瑶想了一路,越想越不高兴,等到了公寓,一下车就走得飞快。
快到电梯,才发现樊信走在后面,脚步略虚浮,高大的身体连直线都难走。
冯瑶连忙退回去几步搀住他,后悔没让助理先把他送上来。
他好像真的有点醉了,呼吸间都是酒气,冯瑶先前以为他在车上装高冷,原来是酒意在酝酿。
他又高又重,好不容易回到楼上,冯瑶扶人扶得一身汗,夹杂着酒气,脱了鞋和衣物就去洗澡。
过了半个小时,她穿着宽松的睡裙出来时,樊信还在沙发上坐着,领带和腰带都被解下扔在一旁,他呼吸有点重,头发微乱。
冯瑶理了理半干的头发,屈膝跪上沙发,凑到他眼前,轻轻问:“爸爸,你醉了?”
“嗯…”他发出声不明鼻音,靠在柔软的靠背上,抚着额头。
冯瑶上前掰过他的脸,让他看着她,他深邃的眼睛罕见的没有焦点,被迫才转向她,少了平常的锐利。
冯瑶在酒吧时还失望他没醉,结果真的醉了,她偷笑,毫无顾忌地坐上他的腿,靠在他怀里,感觉到他灼热的身体包裹住她。
“难受吗?”她摸了摸他胸膛明显的肌肉,暧昧地上下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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