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传来一阵阵荡人心弦的声音,花允清拽了被单裹了一片狼藉的身子,蹭到楼梯口往下一看,险些惊得叫出声来。
若是看见宁尘按着贺芷珺猛操也就罢了,不成想楼下情形却是花允清始料未及。
少宗主陆禾被扒了个精光,小巧鸡巴下面生着一副女子器物,宁尘从后面把陆禾兜在怀里,正噗嗤噗嗤插得起劲。
他那阳物只能进去三分之一,上面浸满陆禾落红和爱液,油光锃亮一片。
贺芷珺则坐在床沿上,将头埋在陆禾腿间,卖力吞吐着那袖珍鸡儿。
陆禾阴阳之体本是无分男女,可贺芷珺阴亏之际尽压榨了那阳气走失,如今又有合欢命君阳气反冲,两个修为高出两阶的元婴一进一入,竟把个陆禾激得一路雌化过去。
她把尿一样被宁尘架着抽插,前面又有贺芷珺滋溜滋溜吸着,爽得她又哭又叫,声音都变得比往常更加尖软两倍。
原本一眼望去连缝儿都细不可查的小穴,被宁尘那根大屌硬把龟头塞进去冲顶,陆禾舌头都给操得吐出两寸,那张秀美小脸更是涕泪横流,呼天抢地叫破了喉咙。
花允清不似贺芷珺,从前也并未见过陆禾私处,此番撞见这种场面也看得她头晕目眩。
原来,陆禾不知怎地发觉了花允清楼中异样,回去越想越难受,自己也说不清是因为原属于自己的花允清被宁尘夺了,还是宁尘亲近花允清叫她骤然吃了醋,一直熬到半夜,竟气急败坏去叫了贺芷珺前来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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