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箍缠,定然叫你难受。你若舒服了,怎样都行,管什么别人看不看,我又凭什么聒噪。”

        霍醉想起昨夜定情前两人的一番话,不禁笑道:“你是真的一点儿都不打算管我呀?”

        “两人交心一处,怎还能过得那么分明?自然是你也要管我,我也要管你。只不过彼此将该说的说了,轮到头儿来还是需得自己拿主意。如此这般,既不生分,也不受捆,岂不美哉?”

        霍醉束好裹胸,将白袍往身上一罩,回身搂住宁尘浓浓一吻,摸着他脸颊道:“怎地你说的每句话,都是我爱听的?”

        “这就叫巧言令色,油嘴滑舌,花言巧语,巧舌如簧,好教你着我的道儿!”

        霍醉哈哈笑着将他推开:“快走吧。莫叫他们等得不耐烦,再出来寻。”天儿还挺暗,没到上路的时候,现在回去那俩人也挑不出什么理。

        宁尘牵着霍醉,一边走一边道:“原先那般洒脱的小娘子,如今怎么这样在乎人家说些什么?”

        霍醉鼻子皱了皱:“曾经身正不怕影斜,现如今却是做贼心虚,你叫我怎么办……”

        宁尘故作夸张叫道:“两情相悦之事,被你说成做贼啦?”霍醉顺了顺自个儿头发,轻声道:“其实我是怕……”

        “怕得什么?”

        “怕我这狼藉骂名,污了尘哥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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