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我回说,“谁规定有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我可不喜欢被思想桎梏。如果你不是…………不是,我也许会。”一不小心,我差点把‘妈妈’二字说了出来。

        妈妈见我今天和之前不太一样,她好像也来了兴趣,直问我,“也许会怎样?”

        “也许会把你抢来做压寨夫人。”

        话说到现在,已经偏离了最初的目的。

        我享受这个样子,不仅将内心的情愫倾倒而出,还有一种调戏妈妈的感觉在里头,一想到她就是我的亲生母亲,我就觉得这样莫名的刺激,好像比直接推倒她还有意思。

        妈妈也意识到了对话的偏颇,闻言想到了我的身份,觉得我做了土匪,她有那么一丝的不好,倒不是怕我会怎样使坏,相反,她现在好像已经不怕我了,只是叹了口气,“你这么年轻,为什么不好好的做人,这多可惜。”

        我知道她是在关心我,但这话我多少不爱听,人间疾苦,中国人尤甚,“我若不这样要怎么活呢,高府自然不愁吃穿,可其他人不想办法就会饿死。”

        妈妈脸上不是太好看,“可是?”

        “我痛恨高家。”长久压抑在心中的事情,被当做一种不满还有一种嫉妒在发泄。

        “兄弟,启生兄弟。”恰巧此时,杜宝来喊我了,他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只是对我招招手。老远的,他见母亲也在,礼貌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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