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的步子很慢,下来后左看看又看看,我怕他只是走一遭就回头了,于是靠在一扇墙里,用脚轻踢了一下墙壁,并且手臂也摆开了架势,这厮真的就走了过来,他弯着腰好像是要确认什么,脑袋笔直伸了过来。
好家伙,我的左手勾住他的后脑,右手从他的嘴巴紧握住下巴,然后在他露出惊恐的神色中,双手迅速用力一扭,咔嚓一声传来脖子的断裂声。
虽然手上很小心了,但还是弄出了点异响声,我将这厮稍微一拖放进了墙角落里,然后上面就传来了一声短促的询问声,估计喊的是下面这厮的名字。
没有听到回应,那人动了一下手里的东西,接着也慢着步子下来了。
凭着细微的声响,我猜测这第二个人手上应该是拿了枪,于是也从腰里掏出了我的贝雷塔。
来人同样是跺着脚步,当然同样是由于视线的原因,在他发现我之前被我先一步将枪口顶在了他的脑袋上。
这厮倒很自觉的丢到了手里的玩意,然后被我顶着脑袋,他退一步我前进一步,一直走到了台阶上的过道里。
这里的光线十足,我仔细看了一下这个洋人的脸,发现他竟然就是晚上弹钢琴的人。
老外脸上带着点不甘,不过也没敢乱动,我顶着他一直走到了第二间房子跟前,这时那第三间屋子里也走出来一个洋人。
这人还留着胡子,一看就是教堂里的神父了,他从屋里出来,嘴里一句话还没喊完,就发现了这边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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