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普森呆呆地看着从身旁跃过的机甲。

        流线型的机身,刚硬的线条,带有弧形凸起的外挂装甲,整体冲压的外壳……这辆机甲跟随了他快两年了,哪怕机甲被熔化成了钢水,他也能一眼把它给认出来。

        在三个小时之前的一次反击中,他驾驶着自己的机甲干掉了两辆突入阵地的【富山】,也付出了机甲严重损毁,失去战斗力的代价。

        他问了沈明不下十次,能不能修好机甲。可沈明的回答,都是沉默的摇头。机甲班的其他几名机修兵,脸上也是同样爱莫能助的沮丧。

        所以,他只能拿起枪,离开自己的机甲,作为一名步兵投入战斗。这对他来说,并不困难,毕竟机甲战士平时也要接受同样的训练。

        战斗持续了多长时间,桑普森自己都不记得了。

        他只知道自己一次次的爬上射击位,机械的射杀着敌人。

        直到一艘坠毁的飞船,带来了一群身穿蓝色制服的杂牌兵。

        当这群杂牌兵里的那个可恶而可耻的胖子,竟然试图以维修自己的机甲作为他逃避战斗的借口时,桑普森愤怒了。

        他很明白自己机甲损毁的严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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