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半张,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住喉咙似的哑音。是呻吟,是呼喊,

        而是一种被“触发”的声音,仿佛他体内爆发的滚烫热浪,回冲着烧灼了她体内某个机关。

        她的脊柱下段轻轻抽搐,肌肉一圈圈紧缩,如浪涌回卷。

        整个人塌在他身上,却不是软弱,而是高潮时痉挛的绞杀。

        那是一种更深的高潮,而她作为掌控者,在看见他彻底被她榨干、爆裂的一瞬,反被这种“绝对主导”引爆自己身体中那一点埋藏更深的回响。

        她的指尖抓住了他胸前一块皮肤,指甲陷进皮肉中,却像是怕被吹走,咬着唇,眼神却浮着淡淡雾意,像是心满意足地沉入水中,然后她慢慢躺下去,脸贴着他肩膀,声音轻得像刚经历暴风雨后掠过的风:“好爽……”

        刘杰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微微颤着呼吸,像刚从深水中被拉上来的尸体,软着贴在沙发上。

        他们还连在一起。体液还在她腿间缓缓滑落,光照在两人交合处泛起湿光,像一块刚被切开的果肉。

        我盯着屏幕,喉咙干得像吞下一把灰。

        然后,我听到了走廊那端传来脚步声,细碎、有节奏,从楼梯口传来,一步一步靠近。

        我盯着画面,却忍不住看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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