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得很晚,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半拉的窗帘晃进来,落在地板上。
床单凌乱,被子半挂在床沿,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气息,浓烈得像刚刚发酵的酒精。
翻身坐起,头有些涨,但不是宿醉,而是被太多情绪搅得一夜未眠。昨晚的情景还残留在身体里,像火烙一样,在皮肤和骨头里缓慢冷却。
卧室门虚掩着,我听见厨房里有锅铲碰锅壁的声音,伴着油热开的“哧哧”声和炒蛋的香气。
我穿着睡裤走出去。
张雨欣站在灶前,穿着一件属于我的宽松的白T,下摆盖住大腿,只露出小半截腿,光着脚,头发随意绑了个松辫。
她听见我脚步声,侧头看我一眼,眼神是懒洋洋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满足。
“醒啦?再不起床,鸡蛋都焦了。”她把最后一块蛋卷起放进盘子,又熟练地夹了几根小葱炒下去,整个厨房立刻被香气填满。
我坐到餐桌边,看着她把两盘菜端过来,又去煮了两碗粥。
她一坐下就夹了一口,像是真的饿极了,吃得很香,像昨晚折腾的不是她一样。
她的皮肤还有点泛红,脖颈后有几道我留下的痕迹,唇角却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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