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门刚刚合上,妻子和老刘头的身影消失在最后一道光缝里,整个房间陷入一种短暂的静止。

        我还站在原地,浑身肌肉紧绷,像随时可能爆裂的琴弦。

        突然,音乐再次响起,但不再是古典,不是琵琶,不是丝竹,而是一种节奏强烈、电子味十足的现代舞曲。

        灯光也随之变暗,天花板上的射灯转为紫红色,地面开始泛起柔和的流光,会议室瞬间变得像夜场一样暧昧而诱惑。

        门,再次打开。

        这一次,从门外涌入的,不再是温婉的旗袍女,也不是训练有素的服务员,而是十来个年轻女子。

        个个身材高挑、皮肤光洁,五官精致,穿着统一的吊带短裙,有的雪白,有的裸粉,裙摆短到几乎遮不住臀线,脚上是细高跟,踩在地毯上轻轻发响。

        她们一进来,便自然地散开,三五成群地进入中央空地,在众人环绕的包围中,像花儿一样旋转、起舞。

        那舞不是专业舞蹈团的编排,却比那更致命——是那种在夜店见过、在MV里幻想过的“韩系女团”式扭动与挑逗:双臂高举,臀部律动,下蹲时用大腿带动骨盆的柔摆,高抬腿的瞬间裙底一闪而过的内裤边,媚眼如丝的回头一瞥……

        音乐带动全场节奏,观众中开始有人鼓掌、吹口哨,气氛一时如狂欢前夜。

        我看得目眩神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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