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哎呀都这等时候了,还语焉不详干什么?”祝雅瞳面上一红,责怪道:“菲菲的方法,还是一样。”
众人皆醒,自家夫君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若不是碍着林锦儿,恨不得争先恐后,先帮吴征过了难关再说。
唯独林锦儿未曾了解过这一系的功法,云里雾里,尚未反应过来,问道:“祝夫人,请您明示该当如何是好,我……我就算粉身碎骨,一定要帮征儿度过难关。”
“你?你不成。”祝雅瞳摇了摇头,目光瞄了瞄林锦儿,道:“不好意思,不是嫌弃你,我们还有些话要私下说,请你回避一下。”
此话听在耳里,林锦儿并不埋怨祝雅瞳的疏离之意,只惶急道:“为什么?我或许能帮些忙。”
“好吧,那你听好了。”祝雅瞳冷笑着寒声道:“这门功法古怪得紧,栾家的男子练得一身内伤,非要体质特异的女子交合才可缓解,征儿便是这么出生的!晴儿一样深受其害,你懂了吧?菲菲往年什么样子,你知不知道?”
“知道……”林锦儿似被一记闷雷劈中,连退两步。
这些往事她依稀知道一些,陆菲嫣她是再清楚不过,在昆仑山上饱受折磨,一直到随了吴征之后才病体痊愈。
可此事她从未想过,本能就陷入两难。
“说了你不成。”祝雅瞳白了她一眼,自顾自地道:“还有一点关键处,一时难解。”
“还有什么?”这门功法害得历代燕皇无不病体缠身,英年早逝,听得吴征面临的大麻烦之外,居然还有?家眷们无不心头如同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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