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归雁忍了很久,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
在山巅之上女将冷静得近乎冷酷地忍耐着,等待着。
燕国的骄兵悍将们最终不免轻敌,他们对盛国的歧视与瞧不起几乎深刻在了骨子里,抹不掉,擦不去。
韩归雁也在等待着他们骄纵到极点,自以为是到极点的那一刻。
不是靠猜,也不是撞大运,而是韩家兄妹早已无数次地推拟过燕盛交兵,两国将士们会有的心态。
——韩归雁扪心自问,她一样会轻敌,还是一定会轻敌。
对盛国的轻视,一样刻在了川人的骨子里。
懦弱多年的盛国已把固有的印象烙在了世人心里。
所以了解了盛国背后气象的韩归雁驻马山巅,全神贯注地望着山下。
据高处者据地利,五千骑军居高临下,谭敬之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将腹背两面都露了出来,不管不顾。
陷阵营加上增援的骑军,兵力几乎快要一倍于白鹞骑,谭敬之只是做了些布置和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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