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姐似乎比我还醉,虽然不至于胡言乱语,但也已经满脸红霞脚步蹒跚了。

        芬姐对我说:“小文,带上东西,我们回家吧。”

        我见她半醉不醒的样子,本想在乡政府过一晚上,但她坚持要回家,我也只好顺从。

        等我把东西搬上车,扶她坐在副驾驶位上,给她扣上安全带的时候,我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不过时间已经是晚上8点多,我没有时间犹豫了,发动车子就回家。

        夜晚的山风非常凉爽,我关闭了空调,打开窗口。没想到芬姐被山风一吹,突然“呃”地叫了一声吐了出来。

        “哇!天啊!”我马上刹车,跑到另外一边把车门打开,正要解开安全带把芬姐抱出来,哪知道她拍拍胸脯,一下吐在我脖子上。

        又酸又臭的东西粘在我的身上,然后又粘到了座位上面。

        遇到这样的情景,我真是欲哭无泪——时间已经接近10点,在这鸟不拉屎的山路上面,根本不会有人来帮我们。

        怎么办才好?

        一筹莫展之下,我只好硬着头皮,顶着恶臭,把呕吐之后还半醉不醒的芬姐从副驾驶座上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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