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了解干爹的她,只要发现老王神色异样的出门,便会来到窗边观察,自然发现干爹这几个月往那边跑了十几次。
她观察这些跟老王亲密的女人,发现这三个女人到后来几乎丝袜不离腿,起先那个不认识的高个女人可是喜欢穿长裤的,所以后来穿裙子丝袜的风格是因为谁而改变就不用说了……
甚至司徒青在家都会穿着各种丝袜,即使孕妇不建议穿高跟鞋,她在家的平底拖鞋也变成了高跟凉拖。
苏荷一开始发现时,还没好气的暗啐干爹这么矮的萝卜头,面对三个几乎比他高一头的女人居然还要人家穿高跟鞋,是不是贱兮兮的就喜欢仰头看女人,也没点男人自尊心,该不会是个喜欢被高跟鞋踩的变态吧?
可苏荷明明对干爹的癖好鄙夷,但内衣柜里渐渐的,不止再是上班穿的批发肉丝,颜色开始多了起来,鞋柜里本来六七公分舒适为主的商务高跟鞋,也开始增加以性感为目的的,鞋跟更高的高跟鞋。
她还开始背着司徒青和总是早睡的小宝,只跟干爹单独两个人在客厅的时候,她的睡裙越来越短,越来越低胸,越来越透……
干爹根本不知道,她在儿子睡着后就把保守的睡衣睡裤换下来,换上睡裙穿上丝袜,开始等待开门声和脚步声,最久的一次等了三个小时,听脚步是干爹的话,就假装有什么事“恰好”出来,没等到睡前再换下来——毕竟小宝是男孩子,年纪再小也要避嫌。
她可是刷短视频看到过,国外几岁的小孩子被一个女记者抱着就勃起了……
她的小宝当然很单纯,但是该避免的还是要避免,不要过早激发孩子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懵懂冲动。
面对她暗戳戳的变化,干爹正襟危坐的回避表现让她很矛盾,既有庆幸,庆幸干爹不对自己出手,他们父女可以保持健康的家人关系,也有幽怨压抑,怀疑自己魅力伤自尊的感觉。
她当然没有任何语言上的勾引,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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