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多米的距离,她足足走了一分多钟,别看老王个头很矮,醉酒的身体却实在很沉,而她又实在是太苗条,让她拖着老王走这么远,的确不是一件易事。

        而且更尴尬的是,越要不在意,她注意力就越集中到胸口的异样感上……

        尤其醉酒的老王身体发烫,她的心理也因为一系列尴尬的事情,对老王的所有男女间的接触都格外敏感!

        好不容易到了地儿,开了门,招呼着小宝跟着进了房,脸红的苏荷感觉乳头居然被磨蹭的微微充血了……

        赶紧把老王放倒在床上,她这才甩了甩因过度用力而发胀的胳膊,娇喘细细地坐倒在另一张床上,酥胸兀自急剧起伏着,身上的白衬衫已被香汗打湿,半贴在雪嫩的肌肤上,比完全赤裸还要诱人三分。

        幸好,老王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倒不怕招他见色起意。

        苏荷见老王闭着双眼,已经打起了呼噜,芳心初定,便趁这个空当,连忙打开行李箱,翻出自己和小宝的换洗衣服,拉着小宝进了浴室,先给娃洗好了送出来,又进去反锁了门,迅速地洗了个淋浴。

        因为要跟老王同睡一间房,她没带平常惯穿的睡衣,带的是一条黑色的宽松运动长裤和一件灰色的圆领T恤权当睡衣,而为了保险起见,她又把胸罩穿回了灰色T恤下面,这才放心地出了浴室。

        嬉闹了一天的小宝早就睡着了,苏荷半躺在远离老王的另一边床上,心潮起伏,毫无睡意,一方面是因为跟一个关系尴尬的男人同屋,就算老王今天帮她挡酒让她很感激,但两码事,知道老王叔是好人,对这方面有好感,和知道老王叔同时还是个吓人的老色鬼没有冲突。

        老王展示出的恐怖性能力,在苏荷心理像个大灰狼般吓人,由不得她不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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