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得方伟挥舞着滴水的狰狞肉棒,在我的面前跟两个女人上演了一轮轮疯狂的性爱,而我并没有加入其中。

        想到这里,我长长舒了口气,放下手中关于陈书文和方伟的档案,打开抽屉,拿出一小叠健康证明,这是临走前渔夫也就是陈书文交给我的,他们四个人的体检报告。

        吃过晚饭,我陪着妻子坐在沙发上第N次看越剧《新龙门客栈》。

        自从前几天在抖音上刷到了贾廷,妻子就成了陈某人的铁杆粉丝,我跟着看了几眼,好吧,陈某人不光斩女,她还斩男啊!

        要不是发现的太晚,妻子几次都没抢到票,我俩早就杀到杭州看现场去了。

        作为江南水乡长大的孩子,妻子跟我一样,完全听不懂戏里的唱词,毕竟浙江话嘛,懂的都懂,但这并不妨碍我们沉浸式欣赏,优美的戏腔在耳边萦绕,让我把陈书文和方伟的事都暂时忘在了脑后。

        “阿有,你说君君和云霄是那种关系吗?”妻子看了两个人不少的采访,对这个问题却越来越迷糊。

        在我看来这些都是庸人自扰,喜欢她们的戏就行了,非要了解人家私生活干嘛。

        不过跟妻子可不能这么说,哪怕她再怎么聪明和善解人意,也是女人啊,免不了磕一些乱七八糟的奇怪CP。

        我沉吟了一下,给妻子打了个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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