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以天地为棋局,三军为棋子,下得一局好棋!”
萧侯不动声色,“司空大人有意入局吗?”
徐度道:“我是粗人,不跟你们跑什么圈子!我徐氏虽是寒门,但我儿子不比你们乌衣巷的贵公子下贱!我儿徐敖取死有道,不用旁人动手,我自己就勒死了他!”
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须发怒张,森然道:“不过我儿虽然死有余辜,我那孙子不过半岁,有何罪过!桓元子!你来说!”
桓大司马左右看了看,“这是从何说起?”
周仆射不安地挪动一下双腿,“徐司空家大郎宅上日前遇贼,满门遇害,幼孙也不知去向。”
他回过头,向徐度道:“文度已经命人彻查,终究会查出凶手。”
桓大司马根本不知道这是桓歆伙同他人干的,怔了一会儿,然后一拍几案,唤来亲随厉声道:“叫三郎滚来见我!”
“不用唤了。”
王处仲丢下那枚黑子,起身道:“今日盛会,怎可无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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