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丹琉和秦桧对视一眼,连忙跟了过去。

        到了院外,云丹琉不好意思地说道:“程少主,刚才我试用贵府的龙雕弓,不小心手滑……”

        程宗扬抹去脖子上的血痕,没好气地说:“过去的事就不用再提了。”

        云丹琉拱手道:“程少主大人大量。今日之事是丹琉莽撞了,得罪。”

        得罪能怎么办?别说自己心虚,就是冲着云苍峰的面子也不好说什么,程宗扬只能打个哈哈。

        秦桧为人七窍玲珑,天生的玻璃心肝、水晶肚肠,看程宗扬的举动,心里立刻明白八九分,笑道:“区区小事,大小姐不必在意。我们到前面试弓。”

        云丹琉走出几步,忽然回过头:“刚才的口哨是你吹的吗?”

        程宗扬强笑道:“过去的事就不用再提了。”

        云丹琉目光闪闪地打量程宗扬,最后落在他瘀肿的左眼上,唇角缓缓挑起,然后转头离开。

        秦桧朝程宗扬一拱手,微微笑道:“云执事和大小姐由在下招待,断不会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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