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逸笑道:“这婆媳俩后庭娇花并蒂双开,也是妙事。丽娘,你刚才唱的曲子是什么?”
“玉树后庭花。是客人为奴家写的词。”
丽娘耸着雪臀,媚眼如丝地说道:“公子的玉树好大,奴家的后庭花都让公子干碎了。”
“竟然是为你写的?还有吗?”
“璧月夜夜满,琼树朝朝新。”
丽娘娇喘着婉转唱道:“玉树后庭花,花开不复久……”
“好端端的,怎么又悲了起来?”
萧遥逸笑道:“我再给你续两句吧: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美妓玉体横陈夜,自献娇花谢风尘。”
程宗扬笑道:“我在南荒听到那里的山歌:青松倒在玫瑰上,压的玫瑰颤微微!不如改成:玉树干进后庭花,插得美人儿颤微微。”
说笑中,萧遥逸自罚五碗,然后两人一边听着丽娘的琴曲,一边干着两个美妇的后庭,一边你一碗我一碗的畅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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