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瘦的手掌垂在一边,指甲生得极长,对两个陌生人的突然闯入没有丝毫反应。
萧遥逸从席地而卧的乐工中间穿过,走过殿中睡倒的舞姬,一直走到晋帝面前,看了看他的面孔,然后拔起他面前一根已经烧残的腊烛。
程宗扬绕过那具枯骨,看着那舞姬翻起的裙锯下两条白森森的腿骨,心底禁不住一阵恶寒。
“我干……”
程宗扬低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最后一次点烛应该在一个时辰之前。”
萧遥逸隔着面罩嗅了嗅,“薰炉烧的是上好的沉香,没有混入其他东西。”
萧遥逸说着放下腊烛,并指朝晋帝腕上按去。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阴沉冷厉的声音:“何方贼子,敢来惊扰帝驾!”
接着烛光一暗,一股凌厉的威压从天而降,狂飘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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