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服用的量一直很小,才没有出现更严重的后果。

        而凝羽表现出惊人的毅力,始终一声不吭。

        “现在,没有\''巫术\'',我也能很开心了。”

        凝羽捧着程宗扬的手放在赤裸的胸前。

        “你被蛇彝人咬穿脖颈的一刻,我的生命就是你的。”

        程宗扬终于知道了凝羽转变的缘由。他说:“每个男人都会那样做吧。”

        “但我只遇到一个。”

        这也许是凝羽的不幸,却是自己的幸运。程宗扬很想知道凝羽生命中第一个男人是哪个混蛋,让她变得那样讨厌男人,但终于还是没有开口。

        后来,凝羽告诉他,在她一生中,都没有像南荒之行那样开心过。

        当他开始使用“巫术”的时候,所有的悲伤和痛苦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法言说的喜悦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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