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精液像潮水一样涌入子宫,给腹腔带来一片暖意。
蕴藏在精液中的大量真阳流入丹田,在里面飞快地旋转着,愈发充沛。
从两岁起就凝结在经脉脏腑中的寒毒仿佛烈日下的春雪,迅速融化消失。
超过半数的经络都成为坦途,气息运转变得顺畅自如。
那种感觉,就像一个从小就坐在轮椅中的孩子,突然获得了飞翔的能力。
程宗扬松开手,失去支撑的月霜软绵绵倒在铺上。
她身体已经没有起初那么寒冷,洁白的胴体布满瘀青的指痕,宛如霜雪的臀间一片狼藉。
紧密的阴唇被干得翻开,鲜血与精液混杂在一起,凌乱不堪,剧痛与失贞的屈辱,令她悲愤欲绝,但她死死咬住口中的碎布,眼中没有一滴泪水。
发泄过后的程宗扬,随着大量真阳离体,阳火散失,一下子整个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自己竟然在军营里强行干了月霜!
如此兽行,不知道王哲那位宗师兼大帅知道后,会不会大展神功,把自己拍成一堆比豆末还碎的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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