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姬曼紧紧咬着唇,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她扬脸看着程宗扬,眼中流露出一丝痛楚,接着却展颜一笑,用柔媚的声音说道:“再来……”

        程宗扬满心愧疚,如果早知道她是处女,自己该温柔一些,结果只顾着自己爽,却让她流了这么多血,他讪讪道:“你休息一会儿吧。”

        阿姬曼碧蓝的眸子一转,带着顾盼生姿的媚态,嫣然而笑。她转过身,四肢着地,伏在她褪下的衣裙上,柔声道:“你尽管用力好了。”

        说着她翘起雪臀,两手抱在臀侧,分开还在滴血的美穴,然后妩媚地扭动起腰肢。

        阿姬曼腰肢的动作柔媚之极,白滑的雪臀又圆又翘,充满诱惑地挺动着,香艳无比。滴血的嫩穴在臀间敞露着,仿佛一朵绽开的花蕾。

        程宗扬从来不知道一个处女在破身时,可以表现得这样妖淫。

        无论是她充满诱惑的动作,还是她的语言,都完全与他认为的处女毫无关系,更像一个淫荡的女奴在引诱她的主人。

        阿姬曼腰臀的动作带着性交和舞蹈的美妙韵律,令人血脉贲张。

        事实上她的腰腹舞就来自于性交动作,在天竺是供王公贵族们观赏的艳舞。

        她赤裸着身体,暴露着性器,妖冶地扭腰摆臀,一边道:“主人,来干你的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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