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死死咬住牙关,任由痛楚像烈火一样在伤口蔓延。
愤怒和痛恨交织在一起,就像一头来自洪荒的野兽,在程宗扬胸中咆哮。
心底的仇恨耗尽了程宗扬的精力,他低喘着,感觉生命正在一点一点离髁而去。
忽然头顶一阵响动,一丝微弱的光线从水牢上方的孔洞泄入。
似乎是一道栅门被人打开,棱出吱呀的声响。
接着程宗扬听到那个令他恨之入骨的声音。
“小浪婊子,腰扭得真骚。”
程宗扬仿佛能看到那张疤脸上淫猥的笑容。
“砰”的一声,一只陶罐掉在岩石上,摔得粉碎。一个甜媚而稚嫩的声音咯咯笑道:“摸得人家好痒……罐子都摔破了。”
她的口音很奇异,吐字生硬,并不像程宗扬听过的六朝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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