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怔了一下,那种感觉就像借了对方的眼睛在看。程宗扬转过眼睛,只见拉芝修黎美目低垂,面孔波澜不惊。

        原来这块血如意能沟通两个不同思想。

        拉芝修黎认得梵文,自己借助她的智慧也能看懂。

        这样说来,_然不懂华言,但自己的话她能听懂。

        程宗扬压下心头惊愕,温和地慢慢说道:“有个很漂亮的天竺舞姬,名字叫阿姬曼芭娜,你认得吗?”

        借助血如意的媒介,拉芝修黎分明听懂了,可她没有回答,只握着笔在纸上一遍又一遍写着:诸行无常,诸法无我。生灭灭已,寂灭为乐。

        她没有用惯柔软毛笔,字迹深浅不一,但一字一字写得极为认真。

        字是看懂了,但文字意思没那么好懂。

        只是程宗扬似乎能品尝到每个字都充满了凄然与苦涩滋味,还有一种幻灭感。

        再这样下去只怕自己第一个先疯了。程宗扬索性道:“我们在五原城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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