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如此邋遢,新来的管事太监也懒得去管,甚至巴不得这老家伙快点死了,省的路过被熏到。
只是今天的老太监却在发呆。
往些日子里,他的脑子里总会有个偏激到癫狂的声音在折磨他,近些日子,却没了。
甚至病弱到奄奄一息,几乎行将就木的身体,也好了许多,不再是一边苦痛,一边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只是,老太监又多了苦恼。
那就是,他的下腹,总是会涨成一根比烧火棍还要粗壮的玩意儿,比他的手臂还要粗壮,顶得他连裤子都穿不上了,一穿就发胀发疼,甚至还会捅破,他那本就破洞无数的麻裤。
老太监趴在床上,那根雄伟得令天下所有男人自愧不如的肉棒,贴在干枯的两腿中间,远远看去,就像一个长了三条腿的畸形人。
他伸手挠了挠自己被阉割的囊袋部位,过了半个月,那地方好像装了两个水袋一样,开始膨胀发芽,总感觉这些天,那儿老是发热发痒,大半夜还会听到咕噜咕噜的声音,还有温水滚动的声音,待到春袋的地方瘙痒散去,老太监便伸出那瘦弱干枯得仿佛鸡爪一般的五指,捏住自己那一柱擎天的肉棒。
这干瘦如鸡爪一般手指关节,在长三十厘米粗七八厘米的大鸡巴面前,几乎连手指相碰都办不到,老太监眼珠子盯着这根青筋暴起,犹如恶蛟怒吼一般的肉棒,两只手抓了上去,就感觉像握住一根滚烫的铁棒一样。
然后,两只手开始抽动,上下揉搓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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