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是个臭棋篓子,越菜越爱下;让了他又觉得胜之不武,不让又生气到得掀桌子。
“再说了,我又不缺孙子,何必招这小子入赘?”萧元帅缓缓说道,并没有回答,反而聊起更早的话题。
“嘿嘿!”中年人笑了一下,揭过这个话题,又摸了摸石桌说道,“那魏王的事儿呢?”
魏王勾结魔门,这事儿虽然只有渺渺几人知晓,但事儿关系重大,甚至有点关乎于正道与朝廷之间的关系。
毕竟,魏王都能勾结,那指不定他姜家里还有别人呢?所以,在知道了这事儿之后,新皇知道了,但态度呢?恐怕还得等过几天才有。
对此,萧元帅是嗤之以鼻的。
“他想要体面,就给他体面……他不想要?那就让他去给先帝解释解释。”
中年男子面露无奈,指望老元帅这种莽夫能有什么高见,是他的错。
姜清曦走在皇宫里。
宫廷是由曾经的一代大师竭尽全力设计建造的,深宫高檐,朱红色的漆彩点缀着这做新生的都城,一座座宫殿建筑群,显得无比肃穆辉煌宏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