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间,门被推开,两名丫鬟端着几样小菜和一壶好酒走了进来,她们将菜与酒摆在桌上,便退了出去。
韩雪儿将酒杯里满上酒,邀请我坐下,她也坐下,低声说道:“奴家,知道公子是个不可多见的豪杰,奴家观人无数,相信自己没有看走眼,公子的前程他日必然不可限量,今日奴家薄酒素菜,一是感谢公子今天仗义出手,二是请公子记住奴家今天对你的情谊,不要忘了在烟花柳巷你还有位知己,公子干了这杯。”
我一杯酒下肚,心理感觉热乎了一些,言道:“雪儿才貌双绝,怎么会沦落风尘?看到雪儿屈居于此,我内心十分不忍,如有用的我的地方,我当全力帮助。”
那雪儿一听眼圈一红,言道:“我家本是官宦人家,我父原是山东的监察史,因为不满满族权贵多尔泰在山东、河北一带的一些所作所为,便上书朝廷,结果那朝中的满族王公大臣与那多尔泰内外勾结,不知怎么弄的,反诬我父陷害忠良,将我一家下了大狱,我父被那些奸臣所害,母亲在狱中忧郁成疾,最后病死狱中,而我16岁被卖到扬州便进了这香潭园林所谓雅致的妓院,成了等待人家鱼肉的盘中之餐,亏得我长的还算玲珑,又加上自幼家教甚严,学的一些技能,使那园中老鸨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赚大钱的摇钱树,才没有逼我接客,反而向小姐一样养了起来,使我保住了这清白之身。”言道这里她已经是满面泪痕。
我一听心里对雪儿无限心疼,看见雪儿泪流,我急忙从怀中拿出手绢,递给了雪儿,她接过擦了起来。
我言道:“雪儿不必伤心,只要雪儿愿意,明日我便赎了你身,以后雪儿跟我如何?”
雪儿一听,不禁抬头问道:“公子说话可是当真?”
我应道:“大丈夫说话一言九鼎。”
雪儿却摇头叹道:“公子即使想赎我,也赎不起,我本是扬州的头牌艺妓,也是这香潭园林姓徐的老鸨的手中第一把摇钱树,她们不让我轻易见客,就是待价而沽,想要卖个好价钱,现在怎么会轻易让人赎走我,据我所知,没有5-10万两雪花银,她们不会同意的。”
我一听心里一紧,要知道我怀中只有100多两银子,可是刚才当着雪儿的面已经把话说出,自己堂堂男人,怎么能说话不算,得,硬着头皮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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