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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彼德莉娅依旧趴在灰鲸号的舷侧,眺望着大海;而约翰·米勒也照旧在她的耳边喋喋不休。

        “说起来,殿下您知道的,因为我母亲的缘故,我其实还算是半个布里达人——唉,人们都说布里达人的骑士比武是最值得一看的,但是很可惜,在阿尔丹顿的这些天并没有举办任何规模的骑士比武。我可是听说在五年前,白岩公国的星光骑士,芒星堡子爵塞缪尔·克兰西在望山城一个人击败了大半个雷尼亚的骑士!我从小可就盼着能见识一次这样的场面呢,最好能带着我老妈一块儿去看看……”

        “你要再这么聒噪个不停的话我就告诉山姆和伊文斯爵士,让他们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封你作骑士。”彼德莉娅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喂!用得着这么小气嘛?”

        “这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可以去白岩公国找塞缪尔·克兰西大人让他收你当侍从然后册封你嘛,我想星光骑士这样富有美德的爵士一定比我更能容忍你的聒噪。”

        不过说起布里达人骑士,几天前倒是有一个深红王国的年轻骑士带着一伙侍从阿尔丹顿上了灰鲸号,貌似是出来游历的;而和他一起多出来的还有一些其他的乘客,比如现在正站在船尾那儿同自己的保镖交头接耳的一位光辉教老修士。

        他等级貌似不低,应该不是普通的乡下修道院里的修士兄弟,有可能是教皇国来的高级修士,不知道去汉威群岛做什么。

        不知何时,彼德莉娅忽然发觉越来越多的急促呼喝声与脚步声开始在背后的甲板上响起。

        她转过身来,看到鲍尔斯船长脸色苍白地同几位水手交谈着,他雇佣的那位五级的光头舞浪客保镖也站在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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