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修长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环上了我的腰,将我更紧地拉向自己,每一次深入,她的腰肢都会迎合地向上挺送。
“馨姨……你好紧……”我在她耳边喘息着,吐出污秽又亲昵的情话,撞击的力度不断加大。
“别……别那么说……啊!”她羞恼地抗议,却被一阵更猛烈的撞击顶得化作破碎的呻吟。
“快……快点……”终于,在情欲的洪流中,她含糊地、带着泣音吐出了真正的渴望。
这声催促让我彻底癫狂。
我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也让我能清晰地看到,平时那个清冷端庄的馨姨,此刻如何在我身下摇摆着雪白的腰臀,如何发出如泣如诉的、全然陌生的浪荡呻吟。
黑色的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颈侧,雪白的背脊随着我的撞击起伏,构成一幅极致淫靡又冲击力极强的画面。
巨大的背德感与征服感混合着生理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
“天……馨姨……你太骚了……”我口不择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撞碎什么,又像是要融入什么。
馨姨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啊……呀……嗯……”的单一音节,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
她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内部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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