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燃着一盏油灯,灯光晦暗不明,床榻之上,一男一女正自尽情交欢。

        那男的身躯结实见状,此时正跪在榻上,从后面不住耸动,将身前女子弄得瘫软如泥。

        饶是室内昏暗,那女子一身白腻肌肤依然耀眼,莹白傲雪,惹人遐思,便是自己见了,也要心生绮念。

        男子进出之间,胯下之物隐现峥嵘,她看在眼里,自是惊异无比,身躯疲惫苦痛,竟也荡起丝丝淫欲。

        “好夫君……求你……快丢与奴罢……”

        “亲亲倾城……达将阳龟顶入你花房,将精都丢在里面如何?”男子阵阵抽弄,显然也已到了极限。

        “好……夫君顶进来罢……奴喜欢被爹爹烫着……啊……”

        彭怜用力向前,阳龟猛然贯入练倾城花房,只觉龟棱被花心团团握住,无比爽利丢起精来。

        他默运功法与练倾城一起双修,须臾便是数十个阴阳周天,如今经他调教,练倾城已能像玄真恩师那般与自己圆满双修,虽然比恩师差些火候,终究算是登堂入室了。

        两人搂抱亲热柔情缱绻,这几日来尽皆如此,便似新婚燕尔一般,练倾城便曾笑言,此时才知为何应白雪跃跃欲试要来,这般彼此朝夕相处耳鬓厮磨,实在便是人间极乐,哪里还在意世间俗务与富贵荣华?

        尤其练倾城昔年曾与道人李休有过一段相似日子,更知其中快美,是以对彭怜万般深爱又增无穷眷恋,只觉双修之后,两人竟隐隐心意相通,那份默契之感,却别男欢女爱还要引人入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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