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听见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笑话,不由得打断了娘亲,“娘亲,你可知道他、他……”那些亵渎的话语,实在有辱娘亲,即使悲愤交加我都说不出口。

        “娘知道,不就是对娘心存非分之想么?”娘亲却是语出惊人,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

        “娘亲,你知道还?”我瞪大了双眼,更加不能理解这般用意。

        “他情窦初开,对女子心存幻想,并非什么难以理解之事,血气方刚的少年都会经历的。”

        娘亲毫不在意他人的意淫亵渎,好似习以为常一般随口说道。

        我一时热血上头,忍不住反驳道:“我就没有!”

        “你以为你没有么?”娘亲螓首轻摇,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娘亲,你、你……说什么?”我心虚地反问,以武者的耳目灵敏,娘亲的话自然是一字不漏,所言何意我也心下了然,但只能装傻充楞。

        娘亲也心照不宣地没有追究,改口道:“娘是说,虽然他对娘心有绮念,但罪不至死——方才,你对他动了杀念,对吧?”

        “对,孩儿是想杀他,谁让他冒犯了娘亲!”提起此人,我就恨意涌上心头,咬牙切齿,坦然承认。

        娘亲语重心长道:“霄儿,习武之人,身负绝学,不可因一己私欲而妄动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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