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在文明表皮之下,用所谓的“科学研究”做包装,又做下多少龌龊的事情?
脸上忽然一痒,姜早透过水雾迷离的眼睛看到男人吃力的抬着手指,竟在给她擦眼泪。
那手指抬起来都艰难,指尖不受控制的微微发颤,滚烫的水珠从他苍白修长的指尖滚落,原本的透明瞬间染上他手上的深红,顺着他满是血污的手臂往下滑,扑腾一下落在地上。
水雾迷蒙间,她看到男人苍白的嘴唇轻扯,勾出一抹浅笑,唇瓣艰难的蠕动着:“姜早……”
他知道她喜欢看他笑,知道她喜欢听他说话,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想着逗她开心。
这一刻,姜早这些年在人类社会所铸就起的所有教养秩序,似乎是跟着那滴泪一起,顷刻间砸了个粉碎。
她再也控制不住,握住他冰冷的手臂,将额头抵到男人怀里,呜呜戚戚的啜泣着。
姜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难过,也许是因为同情他,也许是因为失去了自己多年的信仰。
许久,她擦干眼泪,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表情坚毅:
“颙,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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