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竹宜双手紧紧抓着榻上锦缎,整个人像快要融化掉,酥酥麻麻的感觉自幽谷深处传来,仿若万千蚂蚁在啃咬着她。
父亲!好想!
好想被父亲大干特干,饱饱地被父亲喂着吃他的大肉棒!
她这般思想着,身体很快就起了变化,而杜如晦也及时捕捉到女儿不再有反抗之意。
搁在一旁的右腿虚虚勾在他腰间,偏向一侧的头脸羞羞转正,双眼迷离地望着他,娇唇开合着似在诉说求欢的话语!
杜如晦眼角猛一跳,心火一瞬间烧遍全身。
他提起女儿左膝,将她左腿也盘至腰后,俯身向前,双手捧着女儿秀美头颅,一面耸着腰臀在女儿松软湿热的花心中抽插,一面爱怜地吮吻着她香甜的唇瓣。
吻了一会,杜如晦定定望着女儿,问道:“心肝儿,心肝儿,说你是不是为父的小乖乖?”
杜竹宜此刻花心正被插得酸痒舒服,父亲灼热的视线明亮如晌午的日头,让她不能忽视,又自觉不能直视。
可她被禁锢着头颅,动弹不得,忍着内心的悸动,红着脸回道:“啊…嗯嗯…宜儿是…宜儿愿做父亲的乖乖…”想到她今日的表现并算不上乖,又娇娇怯怯地补充,“宜儿会乖,往后更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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